2012年10月25日星期四
2012年10月20日星期六
2012年10月8日星期一
2012年10月6日星期六
為什麼會有非1.4倍數光圈
我並沒有找到相關資料,只是之前使用過GH2,試著解釋一下其中的原理:在GH2整機的破解過程中,使用者發現在使用過程中在同時光照反差比較大的情況下(快門一定),光圈兩檔之間的曝光差距太大,比如在白天有窗黑暗室內,快門1/50,F2的時候室內的曝光偏暗,而窗外的景色曝光正好,而當光圈變為F2.8的時候,室內曝光合適但是室外其完全曝光過度。GH2軟件的破解者針對攝影師的反饋信息,改進了開合光圈口徑的程式,以至於可以開到介於F2.8和F2之間,在沒有足夠燈的情況下是的兩者的曝光盡可能合理,這個設置只是用於攝錄視頻,在圖片攝影的時候這個光圈數值并不存在。
2012年10月1日星期一
2012年9月24日星期一
2012年9月12日星期三
2012年9月11日星期二
2012年9月6日星期四
影的筆記
我最喜歡的電影是《教父》
因為《教父》代表著我對電影的終極理想——好的電影不僅僅是只會感染影評人,也並非用低俗和低端的手段去取悅觀眾。藝術並不見得就是反商業的元素,之所以一些藝術方向還是以反商業而存在是因為這種藝術還有待於被挖掘而被觀眾接受,還有待於成熟。就電影而言,他始終是一門昂貴的藝術品,要花費巨大的資本、人力、物力和很長的製作週期所完成的作品,雖然現在通過一些電子化的革命導致了現在微型電影製作的成本便宜了很多,但是在主流的電影製作(這個定義上不見得就是好萊塢,無數藝術片導演也對於自己的片子的畫質、聲音或者各方面有頗為嚴格要求)仍然保持着居高不下的製作經費,而且《好萊塢啟示錄》講到,電影是絕對堪稱風險的投資項目其風險程度絲毫不亞於前一陣的美國次債券,這時候就產生了一個問題我們究竟值不值得為了一棟一直不變的帝國大廈而浪費數個小時的膠片呢?或者我們可以把這件事反過來說,我個人是反對,我個人是反對大陸電影一些人為了該死的片審制度來製造一些不高明的趣味以愚昧觀眾,但是這是否意味著我們要反對越來越繁榮的電影商業化腳步給新一代導演帶來的越來越多的機會呢?所以我個人是絕對不會否認好萊塢的,而《教父》不失為這樣一個目前為止無可超越的頂端之作,改編的劇本將原著的錯綜複雜的人和事既有條理的捏合在一起,低調的攝影和底光頂光來給人物以壓抑感的打燈方法一直被後人模仿,多時空的剪輯手法是電影史上最經典的段落之一,而電影塑造的人物深入人心,每一個所謂的“不得不看”的電影單裏面《教父》都不會缺席,雖然導演的《教父3》是一部自毀長城的贅筆(這裡講贅筆而非敗筆,因為電影雖然不及前兩部,仍然有可取之處不至於全盤否認),但是我想或許藝術就是如此著名雕塑“思想家”的頭上終究還是免不了被羅丹糊上一塊泥巴。
這三個月來讓我在印象最深刻的片子是大陸導演陸川的《可可西裏》,我覺得有三點能讓我學習的到:1.結合我今年在內蒙古拍草原的照片經驗來看,在同一部片子裏的對於場景光源變化的控制很重要,場景尤其是戶外尤其是高海拔地區,多雲的時候有雲彩和沒有雲彩的曝光差別很大,每一個鏡頭都應該沿用一個統一的測游標准,否則就會導致鏡頭前後光源不接的情況,更嚴重的是如果是數字機的話,如果兩個鏡頭之間的曝光差的太多的話,後期就算是再整回差不多的曝光的時候景物的細節也會不一樣。
2. 有本攝影書說,攝影師希望自己站在觀察電影事件的最佳角度來進行拍攝,套用到這個片子上來,我覺得在手持攝影的時候對於攝影師捕捉動作的要求是很高的,甚至會有一些即興的zoom in/out 這個不僅僅是對攝影師對於演員動作的掌握,還有是對這個片段的敘事節奏也需要有一個準確的瞭解,再就是手持攝影的一個公共的問題,到底攝影師應該怎麼搖晃攝影機才是觀眾看上去舒服的、有真實感的搖晃,而何種搖晃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初學者的無意識的“抖動”,比如說許鞍華的電影多數情況下都是寫實的手持攝影、長焦的搖動是可以幫到敘事很多的,有些搖晃看似不經意卻會引出新的劇情發展,我覺得一個值得找答案的問題。
3.我覺得攝影技巧重要,而對於景物的“閱歷”也很重要,這件事就可以類比是久經官場的人善於“閱人”,到達一處景物,對其產生一個合乎劇本同時合乎藝術技術要求的想像需要一種長久的積累,也許需要足夠多的攝影筆記,可可西裏的攝影師曹鬱故意平拍的角度去抓住可可西裏獨有的廣闊荒涼陰霾的情緒,故意使用的巨大的不平衡構圖把人物小小的放在裏面使得這個故事所描述的可可西裏人與天地關係的內容力量十足。我想也許當敘事的邏輯合理的時候,構圖的規定就不復存在,所以西藏也不一定要拍湛藍的天空和奪目的陽光才是西藏的感覺。
2012年9月3日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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